• 介绍 首页

    玛丽苏文开始之前(NPH)

  • 阅读设置
    “谢珩!你太过分了!”
      许司铎的手在抚摸着沉嘉禾的脸颊。

      他的掌心很热,指腹上有经常握笔留下的茧子,而现在这层薄薄的茧子正压在她柔软的唇上。

      沉嘉禾咬紧了牙关,许司铎也没有为难她,手指往下滑,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挠她的下巴。

      她的手被捆在身后,是一个很熟悉的姿势,但不熟悉的是她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在对她上下其手。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她身上的居家棉服已经被脱下来扔在了一边,就剩下一件单薄的长袖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

      谢珩的手从睡衣的下摆伸进去,轻易的将软软的垂下来的乳肉收入掌心,像在揉搓着一个等待醒发的面团一样。

      沉嘉禾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却不知道在和谁较劲一样一言不发。

      许司铎勾住了棉裤的腰往下拉,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凉意灌进腿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求饶。

      “别这样……”沉嘉禾的眼泪从眼角掉下去,神情茫然又可怜,“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做错。”谢珩吻掉沉嘉禾的眼泪,“是我们没有耐心了而已。”

      他们或许应该像是合格的追求者一样等待沉嘉禾垂青他们中的某一个,最后走向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但是他们的故事开局就太糟糕了,三个粗暴而下流的性梦,他们就像是三头没尝过荤腥的野兽,而一旦尝过一点,就没有人会再愿意回到之前寡淡的生活。

      走向这样的结局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而唯一可能走向不一样结局的方式他们已经尝试过了。

      如果沉嘉禾曾经坚定的选择了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

      但是拿着选择权的沉嘉禾做出的决定却是把他们全都抛弃。

      许司铎的手在摸少女腿心紧紧闭合的柔软花唇,修长的手指把花唇分开,在嫩粉色的穴口摸到了一点湿软的感觉。

      滑腻的水液很少,她太紧张也太害怕了,身体像是应激的贝壳一样拒绝把柔软打开在他们面前。

      但许司铎却直接把指尖伸进这个柔软温热的小口子里,细碎的淫液覆盖在他的指腹,他很快就感觉到了滞涩。

      “疼。”沉嘉禾的手攥在了一起,别无选择的往谢珩的怀里逃。

      谢珩顺势亲吻她的耳朵,目光带着警告意味的看向许司铎。

      许司铎无声的笑了一下,眸色很沉的回视过去。

      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狂躁和破坏欲几乎将他吞没。

      他想要就这样把他下流而肮脏的欲望插进少女柔软的身体里,干涩柔软的身体里会撕裂出鲜红的血液,少女会痛苦的哭喊、会绝望的挣扎,但是他不会停下来,直到他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和少女的血液一起变得冰凉。

      他想要彻底的摧毁面前这个柔软的生命,更想要彻底的摧毁他自己。

      在走进这扇门之前他还在笑话谢珩,但现在看来更不像话的反而是他自己。

      “许司铎……”沉嘉禾哭喊,“好疼。”

      许司铎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没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很干涩,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让他一动都动不了。

      他避开了谢珩的目光,没有冒失的把手指抽出来,只用拇指往下揉她的阴蒂。

      里面湿润的很慢,许司铎慢慢的把手指往外抽,粉嫩的穴肉跟着外翻出来,薄薄的黏膜下面因为他刚才粗暴的行为多出了一小片红点。

      “抱歉。”

      沉嘉禾咬着下唇不说话,谢珩握着她的腰把人翻个身抱了过去。

      许司铎和沉嘉禾面对面,沉嘉禾已经哭的像小花猫一样,许司铎用手擦了擦,但沉嘉禾安静的掉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低头去亲她,用唇舌裹着沉嘉禾的唇舔吻,沉嘉禾想撇开头,却被许司铎捏着下巴更用力的亲上去。

      眼泪滑进两人的唇边,许司铎先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他似乎在含糊的说着什么,但是沉嘉禾听不清,也不想听。

      就在许司铎伸出舌头想打开沉嘉禾牙关的时候,沉嘉禾感觉下面有什么湿软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呜……”沉嘉禾挣扎起来,谢珩竟然在舔她的穴。

      “别怕。”许司铎稍稍分开一点说出两个字,在沉嘉禾失神松开牙关的时候又亲了上去。

      她大概是刚起床刷完牙,口腔里有一股柠檬薄荷的味道,许司铎像是被这个味道给吸引了,用舌头舔她的牙齿。

      但刚舔两下,沉嘉禾就咬住了他的舌头。

      沉嘉禾咬的不重,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忍心,疼痛的感觉不太明显,像是被眼睛还没睁开的幼猫咬住了一样。

      许司铎任由她咬着,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去摸她的奶子。

      沉嘉禾上面咬着许司铎的舌头,下面则咬着谢珩的舌头。

      花穴和它的主人一样紧张的不行,谢珩的舌尖刚伸进去就被紧紧的咬住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舔她。

      沉嘉禾的生物学的还不错,知道在穴口上方是尿道口,再上面才是阴蒂。

      因此当谢珩的舌头故意抵着尿道口像是要钻进去的时候,沉嘉禾羞耻的脑袋都要炸了。

      “不要舔那里!”沉嘉禾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的挣扎,“谢珩!你太过分了!”

      沉嘉禾满脸通红,不只是气的还是羞的。

      谢珩握住差点踢到他脸上的脚踝,站起身说:“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沉嘉禾转过头去瞪他,谢珩作势要亲她,沉嘉禾立刻把头转了回去。